我是一个白事知宾 说说这些年的诡异经历~|灵异

2016年10月18日22:49:00灵异报道1,641阅读模式

许多人都问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,我想很多人都会答复没有,但很多时分我们却无法用迷信解释一些东西。就像你做梦的时分会梦见一些场景,然后会在理想里重现。又或许你一转头的霎时看到屋里有一团体影,你以为你眼花了,但其实那个屋里真的存在一个“人”。最不言而喻的例子,大家最近都晓得四川发大水吧,至于挖出的镇水犀牛跟发水有没有关系大家本人领会吧。中国人是科学的,这是不可否认的,婚丧嫁娶,都是依照一个传统的流程走上去的。风趣的是我大舅就是一个料理白事的,说难听点叫送葬者。我初中毕业后无事可做,在社会上混了几年,最初还是是跟了他做了这行,由于我发现他虽然穿的破,但是很有钱,可见这一行是很挣钱的。大舅说,做这行在他可以通知我怎样做,但很多东西他却不能解释,这叫说破天,会折阳寿,开端我不信,后来我信时曾经晚了。如今我就给大家讲讲我和大舅出活遇到的一些事。

先给大伙讲一个中邪的故事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鬼下身

那时分我跟大舅日子不长,什么也不懂,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无非是帮助布置灵棚,开端还很猎奇,后来就麻痹了,那种觉得就像常常看A,V一样,看多了都没什么反响。那是一个乡村的活,大舅特别爱干乡村的白活,由于好忽悠,乡村人较城里人更科学。其实我觉得是由于大舅比拟老土,在乡村吃的比拟开。

进入正题,其实这个活没什么特别的,淹死了个孩子,一切按流程走就行,你能够觉得我说的有点轻松,但实践上死人在我们眼里真的是十分普通的事。

怪出在这里,村里有一个婆娘犯颠了。孩子他妈刚看见打捞下去的尸体时,哭的撕心裂肺,后果围观的一个婆娘这时分犯病了,浑身抽搐,没过一会儿就开端见人就咬,后来让人给绑了起来。我和大舅把一切布置好后就被请到了那婆娘家里,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骚臭味,那婆娘被绑着又拉又尿,披头分发的。估量是闹腾累了,趴在床上不动弹。婆娘的爷们儿说她平常很正常,不晓得为什么忽然就疯癫了。大舅就说了一句:离她远点,中邪了。

大舅问那爷们儿村里有没有杀猪的,爷们儿说他们村没有,但是隔壁村有,于是大舅和他爷们儿连夜就去了隔壁村请杀猪的,特地买点东西。走之前叮嘱我大看好灵棚,第二天早上就回来。

看灵棚是件苦差事,要不断盯着蜡烛不能熄灭,香火也不能断,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一早晨都要盯着一张遗像。每个中央都有考究,在南方的乡村,有的中央死人了尸体是不火化的,就摆在内堂的棺材里,这个叫做搁棺,也叫停棺,有的中央要摆3天,有的中央要摆7天,还有的中央甚至要摆14天。那个滋味,是令人难忘的。还好我只是帮助的,不必守夜,从屋里熬一早晨就行了,不然让我对着棺材熬一早晨我可受不了。

这个活还行,尸体只放一早晨第二天就拉去下葬了。到时分撒撒纸钱,摔个盆再听家里人哭几嗓子就收钱竣工了,要是把婆娘的事弄好了,说不定还有外快捞。

话说早晨我在屋里睡觉,乡村的炕很硬我睡得不是很习气,里面的灵棚灯火透明,孩子的家人不断在聊天,也不晓得聊了多久渐渐的就没了声响。到了下半夜凉了,我忽然很想拉屎。乡村的厕所很多人都没见过,就是挖个大坑,垒个墙一围,基本没有冲水的概念,用康徒弟的话说:就是这个味!

出路径过灵棚,外面守夜的人曾经昏昏欲睡,我看了一眼遗像上那个孩子,也就10岁,大眼睛显露出一股迟钝,真惋惜啊。在看看灵棚里的那口小棺材,登时毛骨悚然起来。

厕所黑咕隆咚的,而且阴风阵阵,能够是由于之前看了那个小孩的遗像,心里有点怵,可无法便意太浓,还是硬着头皮出来 了。

厕所里没有灯,只能透过月光看清坑的地位,我非常小心,倒不是怕忽然窜出个鬼,而是怕一不小心掉坑里沾一身粑粑。

虽然是夏天但还是又阴又冷渗人的很,我忍着臭蹲了10分钟,刚想擦屁股走人忽然觉得后脊梁发冷,眼前晃过什么东西,我定睛一看险些吓尿,对面黑暗中仿佛蹲着一团体!

我俩离得十分近,我甚至可以听到对面那人浅浅却短促的呼吸声,这他妈什么时分蹲了一团体?我明明蹲了半天,为什么没发现对面居然有团体呢?我如今的成绩是,它是人吗?假如它是人看见我应该有个反响啊,而它却一声不吭就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
黑暗中我基本看不清它的脸,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亮光。你基本不能了解我事先的恐惧,我身上曾经全是汗了。它似乎看出我发现了它,渐渐从黑暗中出来,身体逐步暴露在月光下,这他妈的怎回事?是那个疯癫的婆娘!她披头分发,一脸是屎。这曾经很让我惧怕了,但最让我惧怕的是,她的那双大眼睛,像极了那个淹死孩子的!

你们能猜出我的第一反响吗?我第一反响居然是把屁股擦洁净再跑。可那婆娘没给我这个时机,大叫了一声,撕心裂肺,扑过去就想咬我,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大仿佛电影里的丧尸,我裤子都没提推开她就往外跑,这时看灵棚的几团体曾经被那叫声惊醒了,都跑了过去,几团体把那婆娘按在地上。那婆娘叫的那个惨啊,就跟杀猪似地,接着全村的狗都跟着叫唤。

没一会儿,她家里人来了给她领走了,原来是早晨家人以为她睡熟了,就没管她,谁晓得她本人溜出来还躲厕所里了,我欲哭无泪,倒不是被吓得而是屁股没擦。

夏天天亮的很早,也就是6点种,大舅和婆娘的爷们儿回来了,还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(杀猪的),我把昨天的事跟大舅说了,大舅眉头一紧,再接再励的往婆娘家跑。

那婆娘状况仿佛更严重了,脸上有屎不说,嘴里开端喷白沫了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都要瞪出来了。

大舅就叫人按住那婆娘,然后让杀猪的上去抽她嘴巴,杀猪的也不模糊,上去就抽了两嘴巴,大舅看了看,说还不够,不断抽,抽到说停为止。抽了十来个嘴巴子,我在旁边看的都惧怕,那婆娘脸都抽肿了,这时大舅喊停,不晓得是不是被抽蒙了,反正那婆娘不吐沫子了,眼睛眯着也睁不开了。大舅让她家人把婆娘带到院心,掏出一挂鞭炮,50响的大地红,放到她脚下点着了。随着鞭炮声响起,那婆娘开端满地打滚,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大舅赶忙上去,拿出根缝衣针拨开那婆娘的头发往天灵盖扎了一下,登时一小股鲜血顺着针眼冒了出来,一见血大舅登时松了口吻,招呼她家人说没事了。

我和大舅又赶回灵棚,把人家的白事整完才算完事。那婆娘下午就醒了,不断吵吵说渴,但总算正常了。她爷们儿恩将仇报,最初给了500块钱,以他家的经济条件,500着实不少了。大舅看了看手上那由50,10块凑成的500块,只能无法的摇摇头。

后来大舅通知我说,他和婆娘爷们儿唠嗑得知,淹死孩子那天,婆娘去过河边,能够那孩子刚淹死,魂刚出鞘,正在河上漂呢。这婆娘也倒运,没事往河边跑什么,脏东西一下就上了婆娘的身。女人属阴很容易遭脏东西下身,尤其是在经期的时分,(题外话男人们要珍惜身边的女人,真不容易啊。听说女人经期和刚生完孩子时是很容易被脏东西缠身的)后来那孩子妈见到尸体哭的时分,那魂一听到哭声就被彻底唤出来了,一下子占了婆娘的身子。等到这个魂完全占据婆娘的身体时,这婆娘就有救了,也就彻底疯了。大舅说,厕所阴气重,小鬼很喜欢在那外面待着,所以早晨婆娘偷偷跑去了厕所,正好被我撞见了。找杀猪的是由于屠夫常常杀生,身上带有杀气,阳气很旺,小鬼见了就惧怕,抽她几个嘴巴子就能把占据身体的魂打松动,让它不能牢牢占据宿主的身体,这时放鞭炮就让小鬼遭到惊吓往身体里面钻,由于小鬼是很恐惧鞭炮声的,就像我们过年的时分放炮崩倒霉一样,这真是有点根据的,相比放鞭炮烤竹子的效果更好。这时分,在天灵盖上扎的这针叫引天针,顺着血就能把魂引出来,要是流出来的是脓不是血,那这人就有救了。

大舅解释完我豁然开朗,怪不得我看那婆娘的眼睛那么像那个淹死的孩子呢。

当前路上遇到车祸死人,别往上对付了各位亲,抵抗力弱得不疯也会大病一场的。

这回说的这事让我印象很深入。

有次大舅接到医院的电话,像我们做白事的人都和外地医院有联络。我在这不好说的太细,你是不是有觉得家里有人逝世的时分,会有生疏人在旁边忙活,通知你步骤,什么时分从太平间领人,怎样开死亡证明,什么时分去派出所销户,什么时分拉去火葬场。其实这边人刚断气,我们这边就接到电话了,我们虽然也从家眷手里挣钱,但不是直接挣钱,就跟导游一样,是发出扣的。我们带着家眷从太平间领人出来,然后直奔火葬场,尸体火化的前是要有个长久的保管工夫,太平间没那义务保存尸体,医院一天死那么多人没那中央,所以火葬场里会有一个停尸间,当然这个房间是要免费的,价钱堪比五星级酒店!

选择的房间不一样价钱也不一样,例如有的停尸间是玻璃棺,全冷气,有牌位可以上香,有的房间甚至会能放音乐,这样的高配房间价钱也贵很多。选完房间我们可以提一笔钱,然后还可以选择套餐,有个跟超市一样的中央,你可以选什么样子的牌位,象牙的檀木的塑料的都有,选什么样的香,摆什么样的花圈,那价钱自然。。。不过这都是家眷本人选择,不会强卖,但普通状况下都会买上几样。什么都不买的人简直没有,弱旁边有人会显得很寒酸脸上无光,毕竟中国人都是要面子的。很多人事先都会说一句话:走也要让他走的风景。实践上,我团体觉得死后办的多风景都不如生前多孝敬,这些东西是买给死人的?我不信,那是买给活人的!

进入正题,大舅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和他一块去,其实我是很不情愿去的。由于那天是大年二十九,而且曾经是夜里11点多了,但是没方法职业素养嘛。我很快离开了第一医院,大舅曾经等在那了。死的是一个老头,门口停了辆拉尸车,老头的两个儿子把尸体从简易的棺材抬进车里,大舅和我也帮了把手,盖着白布看不到长相,只觉得尸体轻飘飘的不像以往那么沉。接上去就要奔火葬场了,尸体要暂时寄存在那里以方便第二天火化。这两个儿子,我就称谓他们为张老大和张老二吧。张老大和张老二磋商了一下,老二回去布置灵棚,老大跟着去火葬场。必需要提的是,跟张老大的还有一个中年谢顶男,应该是张老大的冤家。

我和大舅跟着上了张老大的车直奔火葬场,一路上谢顶男不断在说话,无非是说张老头最初日子没受什么罪,两个儿子都特别孝敬,尤其是张老大,是他们那出了名的大逆子,我和大舅干瘪应付了几声。

到了火葬场曾经快12点了,这中央阴冷阴冷的,看着高高的烟囱,大约是心思作用,觉得空气中洋溢着一丝人烧焦的滋味。

进了停尸间办了手续,这张老大果真逆子,直接要了一个最贵的房间,玻璃棺全冷气开发,还有放牌位供奉的香案,哀乐24小时播放。办手续的大周我们看法,看见有钱的主眼睛都放光了,又吩咐张老大去买些花圈之类的摆上。